“…呜!啊呃…不要…呜…好深…”

        尽头的腔壁被凿开,肉刃撑开腔穴尽头,挤进一个窄窄的淌着水的湿润小缝,南天烛发现了有趣的地方,他掐着凌霁风的腰狠狠拖下来。

        紧合的宫腔缝隙被生硬撞开,倏然闯进庞然巨物,凌霁风痛的惊醒,手指胡乱攀着男人的肩膀指甲抓紧,攥着划出一道血痕,他毫无焦距的睁大双眼,喉结滚动痛苦的发出一声算得上凄惨的尖叫。

        视线迟缓聚焦在南天烛脸上,眼泪大颗大颗划落脸上,他惊恐的双腿乱蹬,脚踹在男人肩膀,手臂拼命推搡压住他的胸膛。

        “……不要”

        “不…呜!…不行…不…啊啊啊……”

        他感觉身躯要被扯坏了,小腹痛的连呼吸都在不停抽搐,凌霁风崩溃的挣扎,想把身体从南天烛身下挣脱出来。

        却被握着小腿提起,膝盖弯曲对折在身前,隐秘宫腔被撑满,他觉得几乎要撑爆,南天烛变换着角度顶进宫腔,撑得里面妥帖打开,任凌霁风哭喘也无济于事。

        窄小的子宫里湿润高热,像上好的丝绸浸满了水缠上来,又像是谄媚吸附的舌打着转舔过冠头与精孔,夹得人忍不住闷哼出声。

        凌霁风手无处着力,指甲紧紧扣进南天烛赤裸的后背,男人感觉不到后背的疼一般,任由他抓挠,再施加回身下的力气上去,他好像被死死钉在矮榻上,如何挣脱腰胯都被紧箍住。

        南天烛欣赏他不住挣扎的模样,在他疲惫时才开始挺腰抽送,将肉刃微微退出一小段,又用力撞回原处,宫腔里被刺激的发了大水,简单的抽插一番,身下交媾的淫水便扯了丝,好像要将他们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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