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烛想,许是他身上龙血的发情期要到了,而凌霁风,他的视线向下,看着一身欲痕的凌霁风,这一身仙骨,却能如流水一般抚慰住那发狂的念头。

        蛰伏的性器只是稍稍抚慰便弯翘的怒涨起来,湿烂的肉穴根本不需要抚慰,已经被撑开的恰到好处。

        他顶进去的时候,凌霁风垂着睫,手攥住他的臂膀,斜靠在南天烛身上,长发柔顺的垂在肩膀上,少见的乖巧。

        又随着水花翻涌轻声低喘,他总是皱着眉头,被无边肉欲浸染吞没。

        南天烛不紧不慢,缓缓的抽送,温热的池水顺着顶进去,灌满了腔穴又被挤着溢出来。

        柔软的穴肉被挞伐的乖顺,随着性器没入一下一下的迎合,吃的严丝合缝,任由粗硕的蕈首撞在内壁尽头,凌霁风双腿打着颤,被南天烛一只手臂环过肩胛拖住,他握着凌霁风的腿,架在自己腰上。

        凌霁风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南天烛走动,身躯里的性器也顶弄着深处,刺激的眼角沁出泪珠,他不自觉咬着唇,局促不安的紧紧缠住男人紧实的蜂腰。

        南天烛将他压在温泉岸的窄榻上,勾起他耳边的发丝掖在耳后,牙齿轻咬住泛红的耳尖,湿热的吐息洒在耳廓,他满是情欲间的缱绻温柔,却无法触及眼底,眼眸像毒蛇吐着蛇信缠住凌霁风。

        天河之畔,白衣配剑,一剑定安危的救世主,如今像最下贱妓子一样敞着双腿任他操。

        他在凌霁风耳边暧昧低语,身下却攒劲重重深顶着内壁强横的挤进去。

        “凌霁风,平日端的清高模样,怎么骨子里如此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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