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的停车场,没有特殊的日子,也不是周末,来的人并不是很多。

        车刚停稳,袁嘉律被太yAn光透出玻璃窗折S出的光刺了眼,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睡眼惺忪,抬手r0u了r0u,“到了吗?”

        “到了,”谢衡拿出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让她在车里缓一会,他率先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山里的空气b城市清新,这里的绿植养护得好,环境清幽,偶尔能听见远处的几声鸟叫。

        门卫拿出表让他们登记,填完资料就放了行。

        袁嘉律回国后每年都会来,却只有她一个人,摆放了祭拜的用品,对着三块并排的墓碑沉默了大半天。

        她的亲人不多,最亲的也就只有小姨一个人,小姨是她孤舟前的掌灯人,不顾别人的阻拦也要带走她这个烫手山芋,给了她活下去的路。

        袁嘉律感激她的同时也一样觉得她傻,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要趟她这趟浑水。

        后来她知道小姨会对她这么好,是因为许佳欣在小时候救过溺水的小姨一命,她一直心存愧疚,而袁嘉律与许佳欣的面容有几分相似,大抵是为了弥补遗憾。

        小姨在国外有自己的生活,很少有机会回国,袁嘉律除了平常的问候,不会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人该往前走,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袁嘉律爬了一半,她拉住谢衡的手,气息微喘,“歇一会,我爬不动了。”

        “T力这么差,”他手在她脑袋拍了下,在她面前背对着蹲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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