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泽回道“臣想,会稽侯叛乱一事,尚无查证,无法妄下定论。且会稽侯宋湘南一直以清廉Ai民备受百姓赞扬,此番不定是宋湘南为保百姓X命而受蛮夷胁迫。”
李珩烨不屑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宋湘南身为大央之民,无此气节何须留他!”
“陛下!”李崇泽语气一重,抬头直视李珩烨“无民何来官?民才是我大央立国之本,气节虽是重要,但一城之民与一人气节,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陛下,珉王所言甚是啊!”一人随声附和。
郭橼更是直直跪下,大喊“陛下!”
李珩烨静坐不动,众人便以为他是同意了。
白锦却看得清楚,李珩烨藏在桌下的手青筋突起,贲张的血脉怒意B0发,偏生面上未曾显露丝毫。她不知为何有些心疼,又将手伸上前握住他的手,轻抚着他的指尖给掌心留下的深痕。
当她初初听到门外之人传报李崇泽也来了的时候就大致明白了李珩烨想做些什么。怕是他还以为自己心悦的是李崇泽。
“那么难道朕要放任蛮夷践踏央国边境吗?江将军没有粮草如何行兵?”
这次换做江樊勇呐呐无言。
“珉王大人,蛮夷今次有了开战之势,我等如何是好?”他两眼一转,将话头抛给了李崇泽。
李崇泽接下,款款而道“蛮夷此番应是想趁水患之虚而入。吴地水患一过民生凋敝,朝廷若想救治必将捉襟见肘,蛮夷可趁此时进攻越过吴地往西攻打。将军大可将两事看作一事,命将领带军自西攻打蛮夷,而后至吴地救灾。期间若吴地水患有急,可命吴地官员号令百姓修堤岸通河道,想来应是能够撑到将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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