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下滑,探入了裙摆之下。冰凉的丝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她温热的肌肤。她双腿微微分开——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游移,拂过她的大腿内侧,向着腹股沟的褶皱处探去。
就在那里,他停住了动作。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样东西。坚硬、温热,且有着实在的触感。透过蕾丝内裤那精致的面料,他感觉到了一种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轮廓——那与他原本预想中该触碰到的部位截然不同。
他的身体僵住了。由于受到佩奥特仙人掌致幻成分的影响,他的思绪变得有些混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触碰到了什么。
埃琳娜一动不动。她注视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眸探寻着他的目光,静候着他的反应。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仿佛在鼓励他不要将手指移开。
“你发现了什么,对吧?”她轻声说道。
马库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不已。“你……你是……”
“是个‘人妖’。没错。”她微微歪着头,问道,“这让你感到困扰吗?”
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马库斯感到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那混乱的节奏与酒精毫无关系。他本该感到震惊、困惑,甚至可能因为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而感到愤怒。“佩约特”在他血管中奔涌,宛如一条熔岩之河。在惊愕与难以置信之下,还潜藏着别的东西——那是一种他从未向人吐露,甚至在孤独长夜的黑暗中也从未向自己承认过的情绪:一种古老的好奇,一种深埋心底的渴望。
“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
埃琳娜笑了——那并非嘲弄的笑,而是充满了理解,甚至带着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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