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焐你这一脚掌我整只脚都在你脚底下。"
"正好。"
"正好什么正好。"
高丽娟看着他们俩,看着看着把围裙解了,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她喝到第四杯的时候话就多了,话多了就开始算,算得声音压得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念。
"三十六,加十二,加四——"
"你别念了。"威震天说。
"我一念就清楚。"
"我一听就头疼。"
"你头疼?"高丽娟转过头,"你头疼你回办公室躺着去。"
"我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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