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相公相公」的,似是讨安慰。

        而已被自己抚着後颈温柔地问「怎麽了」後,他便忘了自己在对抗甚麽,只顾用腿根花心处取乐了。

        整张穴被鸡巴撑开,满满档档的,屄肉皱折下藏着的敏感点被照顾得贴贴服服,宫口被无情地奸得红肿,仍微微张开,吐着水液吮那鸡巴的马眼处讨好。

        然已鸡巴不领情。

        穆允恭明明被娇嫩的软屄吮鸡巴吮得爽极了,他可以慢下来,顶那宫口磨那敏感点,用舒闲的节奏,让昨晚才被开苞的妻子适应。

        但他偏偏不,就要把小屄用成肉便器。

        被鬼气所惑的周清圆抬着头张嘴伸舌尖,让丈夫能含着玩弄,乖巧地缩在男人怀里,腿根随着大开大合的操弄,夹着屄迎合。

        骑得好舒服…被大鸡巴撞得好美好舒服?但宫口被顶得很痛啊,要开了要开了,子宫要被奸了,要、要被撞烂了,讨厌???……咦……怎麽突然不撞了!不要不要不要,好痒!!!

        心里直白的骚话连篇,然而剧烈的快感令周清圆喉咙里吐出的东西只是蒙糊不清的咿咿呀呀。

        鸡巴顶到最美最美的地方时,周清圆都半翻着白眼,要挺着腰准备高潮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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