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在上课前的五分钟，杜怀苒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她的班在三楼，但一班在二楼，她走到走廊，经过一班时，透过窗口看进教室。
莫温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本来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憔悴，好像一夕间经历了风雨的摧残，脸sE极为难看。
杜怀苒想走近她，往前踏出一步，蓦然感觉旁边的一道视线。她转头，看见张义正望着自己，眉头微皱，又转头看向莫温。
上课钟声在这时候响起，张义又看了杜怀苒一眼，才别过视线，重新把目光转到前方的黑板。
「同学，还不进班吗？」杜怀苒侧过身，看见一班的导师站在教室门口，「啊，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我们班的。那你赶快回班吧。」
导师的话引来班上同学的侧目，杜怀苒瞥了莫温一眼，接着加快步伐走到楼梯处。
下课时，杜怀苒趴在桌上，许智突然转过头，「杜怀苒，林筱凡呢？」
她看了没人的隔壁桌，「不知道，一下课就匆匆走出去了。」
「之前一班的同学跟她借了国文课本，下一堂就是国文课了，她应该是去讨回来吧。」许智的隔壁桌道。
「跟别人借东西，怎麽不是自己送回来？还要借的人去讨回来？」许智有点傻眼，「而且她怎麽会认识到一班的人？」
「你怎麽一脸嫌弃的样子？一班的人得罪你吗？还是嫉妒他们b较厉害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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