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渭渭上班很辛苦啊。”

        这话说的周渭心里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总感觉季丛郁刻意在自己面前压低姿态,好似自己在养着他似的。

        周渭想起季丛郁住进来的第一天还在强颜欢笑,给自己曾经那些所谓的“朋友”打去一个又一个电话,他在房间里办公,一居室的格局,门又没刻意关。季丛郁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听不见电话那头,但他听得懂季丛郁愈发失望的语气。

        之后又接了一通电话,似乎是季丛郁的父亲,两人在电话那边争吵很大声。

        周渭有点惊讶,还以为他们之间没联系。

        不过也是这通电话后,季丛郁的反应就有些奇怪。

        虽然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却能感受到他的自信一点点被磨灭。

        周渭的新事业始终不见起色,他一直觉得季丛郁的工作能力很强,人也优秀,很有市场眼光。

        周渭也想叫季丛郁给他支支招,疲惫时跟他抱怨客户有多难搞,就像吸血的蚊子,一点点逼近底线,想叫周渭他们让利。

        他之前看过一个英剧,说着叫什么萨拉米香肠战术,每次切一片,神不知鬼不觉地瓜分利益。

        跟这些人精的磋商叫周渭心力交瘁,难免回家就要跟季丛郁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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