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点。”低沉的嗓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下手不重,一点都不疼,却十分羞耻。
谭以沐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轰”地一下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不是第一次被陆时屿打PGU。
第一次,是五岁。
至于第二次、第三次……
想起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她整张脸更红了。
她咬着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一颗一颗掉了下来,温热的泪珠无声地落在陆时屿的后背。
很烫人。
他不喜欢她哭,每次她哭,他就觉得不知所措。
他脚步微微一顿,托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稳了一些,陆时屿稳稳地扛着她,穿过浴室,朝更衣间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