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南朝重臣,本该于乡野之中聊以度日。但是他却突然出现在这山东一带实属可疑,若是让他暗中勾结那赤妖,甚至在我等治下安插探子,广布眼线,到时候可就糟糕了。杀他倒是不难,但是若要铲除他留下来的东西,那就相当困难的。更何况此人如今时候已然是瓮中捉鳖,若要杀他不过翻手之间。但是若要让此人开口,说出我们所需要的,那才是最关键的。”拉住严忠济胳膊,张宏圣将那铁扇收起,目光死死盯着贾涉。
虽然他自信已然掌握整个局势,但是瞧着贾涉那平静模样,依旧让他忐忑不安。
贾涉如今时候如此平静,莫非在四周已然埋伏有宋朝高手?
“好!就听你说的。”
听了张宏圣所说,严忠济立时对着贾涉斥责道:“你这厮还不快说,不然的话莫要怪我不客气,让你这厮也在牢笼之中走一遭。“
连连摇头,贾涉却不理会这人,又是看向张宏圣,朗声笑道:“昔年,那辽国正值鼎盛,然而女真崛起不过两年就此崩溃。当年金朝剿灭红袄军也是如此,但是如今金朝何在?”
“你想说什么?”
压低声音,张宏圣忽然感觉眉心跳动不止,像是在害怕一样。
“自古兴亡皆有定数,然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惟有德者能享之。那胡人不识我中华典籍,不知民生维艰,动辄以刀兵治世,虽有一两人韬略非凡、武勇过人,然其根本并非我华夏根基,具是塞外之徒。文化典籍、典章礼仪,皆有不同,纵然能入主中原、称雄一时,然岂能长久?”
潺潺说着,贾涉似有些疲倦,于是便盘腿坐于蒲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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