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输了罢了,有这么严重吗?”
一如众臣所预料的那样,赵璂撇撇嘴,并没有怎么在意。
“可是陛下。”
赵良淳感到愤怒,又是喝道:“若是赢了倒也罢了,但若是输了的话,明显让那萧凤瞧出了咱们的底细。若是那萧凤起了野心,想要攻打我们的话,那我们又该如何抵抗?莫要忘了,这萧凤可是三十年未曾觐见陛下了!”
“萧凤?”
听到这词,赵璂脸上明显露出一抹畏惧,双手更是微微握紧。
在其叔叔赵昀未曾去世时候,他就经常听叔叔谈到此人,每一次莫不是担忧无比,而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稍微表现不好,便会遭到赵昀一阵痛斥,连带着也就对萧凤产生了相当的抵触。
认为若非此人在,他断然不至于收到这般待遇。
“没错。”
赵良淳目露喜色,连忙劝道:“若是再不做打算的话,这萧凤很快的就会打来长安,到时候咱们全都要完蛋了。”
他却是知晓赵璂的痛点,当即抓着这个由头,继续劝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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