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那艄公连连摇头,透着几分恼怒:“你也清楚,那些人儿莫不是那些达官贵族的亲戚,便是好几个,更是有好几个在临安为官。就官田所那群欺善怕恶之辈,如何敢招惹?”
“也是!”
陈宜中黯然无比,他家庭自幼时就相当贫困,自然知晓对于那些官吏来说,这毫无反抗能力的下层百姓是最好欺负的对象。
两人对话间,那渔船也来到了平安府之内。
这平安府倒也不愧是“东方威尼斯”,自城中开辟了许多水道,水道两侧皆用砖石垒砌而成,高出水面数尺,宽度足可容纳四五人并排行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修有一条拱桥,方便人们行走。
河道之上,正聚着许多学子。
这些学子打着纸伞,手上提着提篮,提篮之中放着精致的点心,三五成群的朝着城外走去。
此时正值初春时候,天气凉爽、万物复发,正是游春的好时节。
只是他们,难道就未曾注意到那些藏于黑暗之中的变化吗?
陈宜中心中暗叹,眉间忧愁始终未曾消解:“船家,你且在前面靠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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