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应声回道,铿锵话语异常响亮。
贾似道这才感到舒心,遂将剩余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就离开了徐州,朝着那临安奔去。
若是继续拖下去,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
临安。
“书者、述也。以载道、以寄情,以解惑,以明智。”
于太学之中,那教习将大学上的内容谆谆道来,但堂下那本应该正襟危坐的学生,如今却趴在了桌子之上,哈喇子都溜了一桌都是。
见到这一幕,那教习虽是想要发怒,但是也只敢在心中吐槽,要知道对方身份显贵,乃是当朝太子赵璂,能够屈居此地已经是他的荣幸了,又岂敢有所质疑?
这教习轻轻摇头,自感这般下去也不是事儿,便压低声音问道:“殿下,请问您知道我刚才说的是什么吗?”
直到这时,赵璂方才苏醒过来,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唇,便问道:“到时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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