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仁峰双眉紧锁,却是想起自己曾经和郑桥的一番对话,就问道:“是因为段陵的父亲吗?”
和那段陵不一样,周宇乃是穷苦人家出生,自幼时就饱受别人冷眼相对,幸亏自己也很努力,这才入了赤凤军军校之中。
只可惜,他虽是才华不错,但性子也因为先前磨砺所以显得有些软弱了,而且当遇到外人时候,总是习惯性的紧闭心门,故此在面对段陵时候,总是有些放不开来。
虽是不发一言,但周宇模样却也让两人有所明白。
毛仁峰无奈叹道:“唉!你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然是这般顽固?”
“但是你也知晓。经过今日之战,那段陵威风扫地,若要继续执掌军权,只怕是不可能了。”王践行却不打算放弃,继续劝道。
此战损失严重,段陵作为指挥者自然要承受一定的罪责,纵然不可能直接关起来,但也会暂时被夺去指挥权。
“王先生!”
周宇听出王践行言辞之意,婉转拒绝道:“我不过一届寻常军官,更无半点沙场经验,又何等何能执掌军权?依我看,这义军还是归你指挥最好!”
“我?我都一介老人了,如何能够承受这般重责?依我看,不如由你暂时接任指挥权?如何!而且我听那郑桥说了,在离开之前那马云冬本来就属意你的!”王践行有些不甘,试图继续劝说。
这周宇也是有点才华,若是始终这样子,就怕会璞玉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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