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立刻就吓得邢真止住脚步,不敢走上前去。
毕竟这孙德彧对苗道一并不怎么尊敬,而他作为其弟子,若是上前少不得被对方斥责一番,若是被起趁机抓住借此要挟,那就是一桩祸事了。
更重要的是,邢真从那话音之中,更是听出了一些令人害怕的声音。
“我本来以为这一次你会成为掌教?怎么却失败了?”
和孙德彧争执的人一阵训斥,便将那孙德彧训的是哑口无言,只能驼着背连连致歉。
“还不是那苗道一横插一杠?若非他这次出现,我这一次铁定能够拿到掌教之职。”脸庞狰狞无比,此刻的孙德彧哪里还有得道高人的气质,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失败者的样子。
“但是,这一次当选的,乃是张志迁!”对面之人冷嘲热讽了起来,却是对孙德彧充满厌恶。
若非此人无能,否则他们便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将整个全真教彻底纳入麾下。
毕竟这全真教虽是早已经落寞,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名声依旧被百姓们所敬重,若是能够将全真教纳入手中,自然也能够让他们借此安抚人心,而不是如之前那样,需要耗费大量的兵力,才能够镇压。
“下一次,只要是下一次,我定然会顺利当选!”孙德彧蓦地咬紧牙关,低头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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