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拉下去吧。”郭守敬摇了摇头,只感到愤怒无比,就因为一己之私,便让全城百姓陷入这般危险之中,他没有判对方死刑,已经算是对得起对方了。
那韩山也是奇怪,整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也没有任何辩解,就那么等着郭守敬宣判。
立在旁边,汪忠臣将这一幕印入眼脸,他突然插嘴说道:“郭大人。依臣以为,如此判决只怕不妥。”
“为何?”
郭守敬稍感意外,侧目看了一下汪忠臣。
汪忠臣回道:“大人,你且想想。那洪水本就百年罕见,我等事前也未曾提防。而那临清一带,根据我所知晓得,人手仅有一千余人,若要维持当地堤坝,实在是困难至极,便是增派人手,只怕也难以成功。可以说,此番灾难非是人为,实乃天灾。”
“非也!”
郭守敬却是直接否决道:“我知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可明白,于大名府之内,尚有万千子民。我等即为臣子,更应该庇佑他们,段不可遭受这般罪恶。这一点,你可知晓?”
因为这洪水,城中损失的财产可不少。
正式因此,所以郭守敬方才如此愤怒,要将韩山治罪,便是为了让城中百姓心安。
汪忠臣顿感焦躁,又道:“虽是如此,但莫不是太过了?毕竟那洪水着实太过汹涌,若是非要惩罚他,岂不是太过于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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