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虽说是恳求,但众人行径,却近乎逼宫。
萧凤看着这帮人更绝可笑,若是说不过人的话,便要启奏上方之人,要治他人罪愆,这般行径和那奸佞有什么区别。
面对如此状况,她更是难以接受,直接拒绝道:“一肃纲常?我不过得天下人之幸,徒添为首相之责。尔等若要我做到这一点,惩治一介无辜之人,恕难从命。而且你们若觉得他不对,也应该以言词说服他,而不是采取这般下作手段,反而让人不齿。”对于这班人,萧凤也是失望无比,直接甩袖离去,一点机会也不留。
“对了!”
走了没几步,萧凤又是转过身来,对着那康棣等人说道:“此地乃是维持前线众人的重要场地,经常有人来往。你们可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若是阻碍了他们办公,那可就不好了。”
康棣等人被这么一说,自然是面红耳赤。
想他们在临安时候,也是朝中俊杰,行走在大街之上,那也是受到他人尊崇,可以说是光荣无比。
哪里知晓他们到了这里之后,不仅仅所行之事备受掣肘,更是经常被他人忽略,如此对待哪能接受,如今之所以借着赵文英之事发飙,不过是借着这个名头,好彰显一下自己的实力,让萧凤能够多多重视自己罢了。
然而现在,他除却了一些骂名之外,其他的都没有,这如何能够接受?
双拳握紧,康棣眼见萧凤那远离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好似被刀子划过一样,鲜血淋漓,他曾经所信奉的那些儒学,也和那破碎的瓷器一样,再也拼不回以前模样,即使是受了蛊惑来到了这里也一样,一切都好似幻梦一样,终究还是需要面对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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