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远望着这般场景,王动却是面露愁容,他捅了捅旁边的一位军官,低声喝道:“别喝了,要是被萧统领看到了那可就糟糕了。你以为现在咱们还能够个以前吗?想喝就喝、想拿就拿?若是被那些萧月执掌的宪兵抓住,少不得一次鞭刑。”
“不给我?为什么不给喝?我跟你说,就算是有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喝!那个混女人,不仅仅将老子的兵都给调走了,甚至还直接打发老子去修建房屋、城墙,甚至去将那些尸体给埋起来。而那个什么中华教常务委员会竟然直接跑到老子面前,说老子一身流氓气息,要改。妈的,那混女人还没有称帝,就已经开始盘算着卸磨杀驴啊!”
嘀咕了起来,陈困却猛地将手边酒坛高高举起,一缕银线直接倾入口中直到结束,一双猩红眼睛带着愤恨,显然是对萧凤诸多安排充满不满。
光是这样他还是不满足,又叫了一坛白酒。
陪在旁边,那王动却是恼了,连忙将那白酒端走,低声呵斥道:“喝喝喝!你就知道喝?但是你知不知道,若是你继续这样下去,少不得被萧统领给踢出去。到时候看你还喝什么酒?”
“但是她干的那些事情都算是啥?兵不听我的指挥也就算是,想要弄点东西打打牙祭居然也得给钱。这日子,是没啥好活了。”愤愤不平,陈困很显然对自己目前的状况充斥不满,一双赤眼掠过远处萧凤那熟悉身影,当即就和遇见了敌人一样连连开炮:“拜托,那些兄弟都是跟我一起混上去的,干的都是卖命的勾当,弄几个小钱、玩几个女人罢了?结果那混女人一上来,就将这些东西都给禁了。我看这女人迟早完蛋!”
“切莫胡说!”
骤然听见这话,王动整个人顿时就浑似那炸毛的刺猬一样四处瞧着周围的环境,然后低声警告了起来:“如今时候,那赤凤军势力庞大,若是被人听见了,你还以为你能活下去吗?”
“但是你也不看她做的那些混事。若是按照她的做法,咱们两个迟早被架空。”一脸懊恼,陈困虽是感觉自己头疼的难受,然而一想到萧凤对他们这几个降将处理也是遍体生寒。
自榆社城投降之后,他们以及麾下兵马就被萧凤以扩充兵力为理由而接受整治,结果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兄弟就被整个打散分布在全军之中,至于他们两人在重新掌握权力之后,也不复之前威风,甚至多次因为那个所谓的中华教以及参谋部的命令而横生掣肘,根本干不了多少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