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年之前,他在听闻李庭芝、吕文德以及张世杰等人的建言之后,便下定决心编练新军,好弄出一支足有强大的全火器的军队,为了实现这个目的,更是先后提拔了郑清之、董槐、丁大全、谢方叔诸多文臣,好贯彻此事。
孰料每当新军进展到关键时候,就出现各种茬子。
从郑清之其子干涉政事开始,宰相在这十年之内就换了四轮,每一人都担任不到三年就被赶下台,而新军却始终未曾得到推动。
种种怪异现象,都昭然若揭,指向了唯一目标。
毕竟除却了禁军之外,还会有谁如此忌惮新军?
宋慈立于身侧,不发一言。
这般话题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为求自身安然无恙,宋慈自然也只有默不作声。
赵昀念及于此,也没兴趣继续询问了,便挥挥手吩咐道:“你下去吧?至于那姚世安?便将他送至大理寺,交由大理寺卿审判。余玠,余玠官复原职。其子如孙?”说到此刻,他却是顿了一顿,目中闪过后悔以及恼怒。
后悔,乃是因为其父毕竟是赵昀所害的。
愤怒,却是因为其行径实在是太激烈了。
但赵昀一想,那余如孙毕竟已经孤苦一人,若是在继续强逼,只怕会令朝堂大臣为之骚动,便道:“既然他有心刑名之事,不妨就令他进入大理寺吧,至少莫要让我朝之中,多出这些冤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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