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远处船只将要靠近,他手持船桨,先前长刀早已经随着和张钰一战而丢失,所以现在只能靠着手中的船桨战斗。
虽是如此,但若是将真元覆在船桨之上,却依旧能够令其削铁如泥,至于砍杀士兵,更是不在话下。
心思笃定,汪德臣眼见远处一艘战舰距离不过十来丈,足下却是猛地一用力,身形已然腾空,眨眼间便落在战舰之上。战舰之上,那士兵发现有人入侵,当机转身将随身短刃抽出,想要将此人赶出去。
汪德臣轻笑一声:“你以为仅凭着这些,便能够抵挡我之神威吗?”手中船桨奋力一挥,凡是船桨所到之处,那些士兵莫不是感觉胸口猛地一痛,便是耳朵也是瞬间失去听力,旋即倒地不起。
“好家伙。虽是重伤,但依旧有如此神威?看来今日,我若是不上场,那岂不是让无数牺牲的弟兄们失望吗?”
吕文德自是懊恼,却是取来两个峨眉刺,纵身一跃已然自战船之上跃下,足尖于江面轻松数点,眨眼间便来到了汪德臣身前,又道:“而你,更不会留有后路。”
汪德臣一时大怒,高声喝道:“好个小子,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蒙古勇士的威风吧。”
虽是气势惊人,但经过先前与张钰一战的影响,如今的他早已经是气空力尽,手中长刀之刀芒,亦是暗淡许多,简直便是和萤火虫一般,现在不过是仗着胸口的一口气,方才支撑到现在。
吕文德自是不惧,稳住身形手中峨眉刺径取对方心脏。
这一击迅捷无比,汪德臣虽是看的明明白白,但却因为身体原因,始终无法避开,危机时候只好抬起左臂,这才挡住峨眉刺,却被戳出了一个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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