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嘉陵江之中,因未曾预料到船中状况,而导致渔夫叛乱;再到之后被贬离职,然后被蒙古精锐发现,并且抓入帐中;还有自己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方才重新回到临安城的场景,莫不是让姚世安目中含泪,几欲哭诉起来。
谢方叔被这一弄,立时懵了。
他赶紧拉住姚世安的手,努力的将其从地上撑起来,劝道:“唉,你怎么这样子啊!还不快点起来。若是被别人家看到了,肯定会笑话你这个爱哭鬼的。知道了吗?”
“侄儿明白!”
姚世安这才在谢方叔的搀扶下站起来,举起衣襟拭去眼角泪水,只在心中斟酌了片刻之后,方才说道:“只是叔父。这一次,还请你一定要出手相助,要不然我朝川蜀一代便彻底危险了。”
“什么?”
谢方叔乍闻这消息,身子一颤却是感觉全身血液,尽数朝着脑中涌来,令他不由得呻吟了一下,旋即就在谢永康的搀扶下,坐在了静心亭的凳子之上。
有些责备的看了一眼姚世安,谢永康喝道:“姚兄。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叔叔年岁已老,气力不比我等,若是有个一万,你可得当心了。”随后便颇为体贴的将手放在谢方叔背后,开始运转体内元功,助谢方叔快些恢复元气。
姚世安一脸歉意,回道:“叔叔,实在是对不住了。只是这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人,故此侄儿方才如此谨慎。实在是抱歉了。”
“没事啊。你继续说罢,告诉我川蜀一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神色苍白,谢方叔透着询问看向姚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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