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一点往里送,每一寸都碾过她穴里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直到龟头抵住一片更软的、紧闭的嫩肉。
“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好痛,真的痛……程阳……饶了我……”
乔雨哭着摇头,手被绑在椅背上,只能攥着那截布条发白。
他像没听见,只把她胯骨狠狠一按,整个人往上猛地一顶。
龟头“噗”地凿开了宫口,直直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乔雨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像一把锥子从身体里最娇嫩的地方穿进去。
痛,痛得她眼前一阵白光,膀胱都像被顶到,小腹酸涨得她几乎失禁。
她疯了似的扭动,可身子被绑死在椅子上,两条大腿根贴着木沿,抖得椅子跟着“咯吱咯吱”响,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只能弹,逃不掉。
她挣不动,只能任由那根鸡巴一下下往深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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