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乖的孩子,怎么能把自己完成这样。”院长秋脱下他的裤子,隔着手套把软趴趴的鸡巴捧在手心里,轻轻的揉捏做检查,在听到少年抑制不住的吸气痛呼声时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戾气,手心的力度猛的加大。
“啊!”最脆弱的地方本就受伤,根本禁不起成年男性的用力一握,司岑因疼的直冒冷汗,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院长秋强硬的控制住。
“小因脏了,叔叔先帮小因洗一下。”男人轻声诱哄道,一手拿过酒精,毫不留情的直接倾倒在鸡巴上,瞬间冰凉的刺痛感让司岑因浑身一颤,痛的牙齿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唇几乎被他咬破出血,双眼猩红的憎恨瞪着他。
早在相处中,他隐约察觉到男人温和表皮下堪比强迫症的洁癖,每次和自己做爱的时候男人都会仔仔细细的把会用到的工具消毒,也会要求他洗干净。今天自己和多人一起做爱的事明显刺激到了他,所以院长秋觉得他很脏,想要给他洗干净。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他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少年被痛的浑身抽搐的模样,带着手套的手握住鸡巴仔仔细细的搓洗,连包皮都被翻开,系带也没被放过,鸡巴上每一处地方都被酒精浸保擦拭。男人低着头,微长的头发垂下,目光专注的从事手中的活,将酒精棉片扔掉之后,他又拿出一瓶酒精,在少年凶狠憎恨的视线下淋在鸡巴上,做最后一遍清洗。
痛的浑身发抖,几乎死去活来的司岑因强撑着晕死的剧痛,死死的瞪着院长秋,剧烈疼痛之下他不再维持自己单薄的可笑的伪装,双眼充满凶戾,俊美的脸颊是被疼痛也掩盖不住的森森寒意,他盯着男人,目光如狼般恨不得把他撕咬至死,理智几乎被撕碎,他胸口徒然生出一股戾气,用痛的几乎说不出话的嗓音一字一顿。
“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和谁做爱的吗?”
“和你的儿子,还有发小秋,哥哥秋,今天我和三个人一起。”
“每次我从你这里离开之后,都会用操了你的鸡巴去操你儿子,而我来你这之前,我的鸡巴才从你儿子的逼里拔出来。”
“嗬,你想知道你和你儿子哪个更让我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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