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更硬了呢”
“戴哥,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唯唯诺诺的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他满意。
“他干你,你就让干?你就这么欠操?”
???
我他吗想给他一拳。呼他熊脸。不是他硬按着我让让人强行操我的?
想到这个刚才对他其的那点性质一消而散。怒火与委屈从心头生冉冉升起。
我深呼吸一口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欠操的贱货,只能被锁在床上只配被男人干的母狗。”如果此刻是在床上,我或许还可以是安慰自己是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