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药了吧!治疗实在太痛了,我想回家了。」岑安乐不想她人生最後的时光被绑在这个陌生国度的陌生病床上。
在和岑妈妈商量後,决定尊重岑安乐的意见。
医生也能理解,只给岑安乐开了大量的止痛药物,期望她人生最後的旅程能够过得稍微轻松一点。
离家三个月,终於回到熟悉的房间,郑嘉树轻轻的把骨瘦嶙峋的岑安乐放在床上,拉开窗帘让yAn光洒进来,却怎麽也驱不走Si亡迫近的Y霾。
「不通知阿羡吗?」郑嘉树心疼的替岑安乐擦去额头的冷汗。
在人生走到尽头的时候,应该会希望自己最Ai的人陪在身边吧!
岑安乐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回答,只是说:「周六阿羡演唱会,我想去看。」
「那你好好休息,养好JiNg神才有力气看演唱会。」郑嘉树给岑安乐盖好被子,轻声哄着。
梦里岑安乐又回到了过去,夏日午後,她和池羡坐在家门口,她T1aN着冰bAng,哼着不着边的小调,池羡在一旁弹吉他。
那把吉他听说是他舅舅大学时拿来泡妞用的,可是没坚持多久,後来就被外婆收在柜子里接灰。
他们俩家境都不好,在学校里没什麽朋友,也没什麽娱乐,池羡就每天抱着吉他弹,岑安乐则是拿着画素不怎麽好的二手手机替池羡拍照。
假日有空,岑安乐就陪着池羡参加大大小小的歌唱b赛,虽然都获得还不错的名次,但出道哪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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