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裘笙玉立马就去打朱晨的电话,打了好几次对面才接通,不过对面说话的人不是朱晨,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裘笙玉花了三十分钟赶往医院,他不能用网银打不了车,做公交地铁太麻烦,问邻居借的电瓶车在路上又没电了,只好用脚蹬,电瓶车的脚蹬子难踩,裘笙玉的腿都差点给蹬废了。
朱晨的情况不太好,昨天动了手术截掉了一节肠子,之后还要对肛门进行一些处理。
一见到裘笙玉,满身是伤的朱晨就开始哭个不停,他说自己去卖,遇到一个自称是新手调教师的,结果对方根本就不是玩SM的,纯纯就是喜欢性虐的变态。
朱晨后面的不配合惹恼了他,对方把他关了三天,最后快不行了才送进了医院。
他情况复杂不敢报警,只能自己挨着,医生护士们都把他当做那种玩脱了的大胆男同,好多人都找理由过来瞅他,他觉得好丢人,根本不敢联系裘笙玉。
而且裘笙玉这几天去工作他也不知道,就以为裘笙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已经放弃他了才不来看他。
这几天他之前跟的那个调教师来过一次,但是对方对他表达了失望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现在自己身上又没有钱,医院那边还欠了点,后面治疗还要更多,本来想着问那个罪魁祸首要钱,结果对方现在是完全联系不上了。
看到裘笙玉的朱晨又开心又伤心,他本来身上就都是伤,不哭还好,现在哭得身上就抽抽,这一抽抽就牵得全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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