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你……你是因为这样杀了自己爸爸的?」顾琛问道。
沈卿替他提起了K子,倒回了椅座上,「对啊。妈妈也是,她一直阻止我,分明我爸那样对我的时候她从没阻止过。一样都是施暴跟谋杀,为什麽爸可以我不行?」
顾琛想,的确是谋杀。被自己父亲如此,尊严跟人格该如何是好?
「……但我很後悔。把他们都杀了我就变成孤儿了。Omega行单影只可不好笑。本来只用被我爸欺侮,起码还能温饱还能有家。後来什麽也没有,为了一条破命,为了活着,真是什麽都g了。就我这样,你也稀罕当成了自己的。」沈卿点燃了菸,他的烟味各方面都让人舒服多了。
顾琛感到放松,「我的就是我的。要是嫌你也不可能标记。」
「难道不是因为冲动?」
「……」
沈卿笑了出来,喷了口白烟,「顺水推舟就标记了。」
「在庙里也标记了。今天不是冲动。」顾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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