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那么怕疼。
叶初曈不禁暗暗想道。
幼时他曾教穆黎练过几次剑,有时对方会因为分神而被木剑打到手背。那怕痛又咬牙不肯承认的模样,跟此刻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方才不慎划伤,并无大碍。”穆黎淡淡解释道,“雪下大了,回宫吧。”
穆黎看了眼叶初曈,并未多言,叶初曈自是知晓这眼神中的意思,低头行礼请退,“陛下,云嫔娘娘,微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叶初曈走后,穆黎和碧浓也未久留。将碧浓送至云华宫,穆黎转身正欲离去,却被拉住。
“皇上在太后娘娘那,不是说晚些时候会来云华宫陪臣妾吗?”碧浓故意眨着眼睛,做出一派天真的表情。虽然明知道要降低穿帮的几率应该减少跟穆黎相处的时间,但后宫实在太无聊了,还不如逗逗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打发打发时间。
“今日朕还有些公务要忙,”穆黎拿碧浓有些没办法,“等朕忙清了再来陪你可好?”
“可大家不是都说「君无戏言」吗?”碧浓摇着穆黎的胳膊,“况且今日初雪,在臣妾家乡,是该放花灯祈福的。”
这是碧浓临时起意想来搪塞的理由,但倒也没有诓骗穆黎,昌兰一带确实有这样的习俗,他的家乡在昌远,与昌兰挨着,因此也有这么个传统。
“臣妾孤身一人来到宫里,也没有人陪着说些话,想念家乡得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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