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寒将打空的药剂丢进纸篓,沉默片刻,像是察觉到阮语在没话找话,但没戳破,“十二小时。”

        阮语点点头,下地去了趟洗手间,顺便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

        之前因为药物作用睡太久了,虽然现在还是头昏脑涨的,但怎么也睡不着了,阮语骨碌碌地用薄被将自己卷起来,只留一双圆眼睛在被沿上方盯着顾修寒,激烈揣摩,奋力剖析——

        他初次察觉到顾修寒的异常是在林卉的住所挑礼服裙时,而最后一次是在几分钟前。

        阮语将这些异常搜罗到一起,逐条回忆。

        ——所谓“异常”,指的就是不符合顾修寒一贯行为表现的离谱脑电波。

        比如说,以顾修寒那种冷肃清正的性子,死都不可能对他说出“脸红了更漂亮”、“好丨嫩”、“像小奶猫”之类的……狎昵嗳丨昧,令他本能地耳朵尖儿冒蒸汽的话。

        更不应该在他张嘴时使劲盯着他的舌头看个没完。

        精神体中也绝不会有那样黏稠浊重的,似乎象征着某种饥馋谷欠望的白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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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事实上,阮语就是捕捉到了这些脑电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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