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长这样?这句话,像是给了顾修寒扫视阮语身体的许可,他的眸光蜻蜓点水式从阮语白嫩如蚌肉的腰丨腹掠过。

        很细。细韧得令人生出一种能用手掌握住的错觉,清瘦,没有多余的肉,却莫名让人觉得软。

        顾修寒搭在桌沿的左手手掌向内弯起一个难以察觉的角度,像是浅浅虚握了一把空气,也像无意识的小动作,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阮语和他……显然是长得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难以言述。说出来就像x骚扰。

        顾修寒按捺住腹中涌动的热流,在脑内拆分机甲以转移注意力,目视前方,不吭声了。

        而在阮语的感知中,这短短一分多钟里,顾修寒的精神体先由沉郁的黯蓝转至不安的浅红,又疾速升温成炽白,最终倏然下跌回黯蓝。

        “……”阮语困惑地微微拧起眉头,收回精神能量,挑拣工具的手顿了顿。

        阮语不是没见过别人情绪波动幅度大,但大多是性子跳脱或敏感情绪化的人才会这样。顾修寒向来沉稳冷肃,自持得像台机器,除非是精神力爆发或濒临爆发,否则他的精神体绝不会这样毫无逻辑地、发疯般上下乱蹿。

        修寒哥的精神状态是真的不太稳定……可能时差综合症还没好。这几天一直盯着顾修寒吃药的阮语抿了抿唇,揪下一块医用棉,喷了点机械专用消毒水,给顾修寒右臂的外壳除尘。

        也可能是在艰苦闭塞缺乏日照的边境星待太久,心理出了问题而不自知。还是得注意观察。阮语一边琢磨,一边小心翼翼地卸下机械臂的合金外壳,进行内部清洁。

        这项工作阮语从小到大做过太多遍了,顾修寒每种型号机械臂的结构图他都存在脑子里,清晰若刻,熟练得哪怕闭着眼睛都能找准其内部发丝般粗细的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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