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清风观弟子除了画符,别的都不擅长的。既然如此,你们清风观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接缉鬼驱邪之事?”

        赵子晨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威胁,似乎只要他说是,来日,必定会将此时所听的话,拿去询问清风观的那些老道人。

        正儿八经的道门弟子,还从来没有哪个人会说自己仅仅会画符。

        “不好意思,我这师兄平日大都待在山上的道观里,鲜少与人别人打交道,因此口舌有些笨拙。这一时心慌说错了话,还请大家不要计较。”

        那名清风观弟子还没开口反驳,穆晴担心他再说出不合的话语,先一步开口。

        手扯了扯师兄的衣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也不要再提什么往回走的话。

        这事,他们三明清风观弟子是有一定责任的,再找什么理由推脱后退,难看的只有他们自己。

        “我们现在,还是赶紧走出这里,在空旷一些的地方要是碰到什么,也好应对一些。”

        唐宁的耳朵被玺悠抓了一下,回头,目光越过周盛国几人,刚好看到穆晴的小动作。

        眼神顷刻变得深邃,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复而扭头回来往前走。

        这次的穆晴,和以往很不一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