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烛垂首,剥开他脸上汗涔涔粘住的发丝,侧耳去听。
一些无意义的气音,还掺杂了些恐惧的泣音,不成调的句子破破碎碎。
“…呃…不行…不…里面…疼…呃…好疼…”
腔里却被捣了个汁水满溢,淅淅沥沥的淫水被捣得发白,又顺着交媾处滴进身下床褥,凌霁风哭着蹬了蹬膝盖,长睫濡湿打碎泪珠,醒不过来的意识只得小幅度乱颤。
南天烛只觉他的声响只是徒增欲望,他含着他的唇相贴,问他梦里怎么如此矫情。
他手掌向下探去,只摸到被打湿的肉花外瓣,窄小的固住魔尊的粗硕的欲望,汁液泛滥的体液里,混合掺杂了丝丝缕缕的血丝。
那窄小的地界如此不经玩,不知哪又被扯伤了地方,南天烛捏着他的颊,收回了下在凌霁风身上的限制,如此,他倒想看看凌霁风醒来,哭着喊疼的表情。
凌霁风只觉得身体被贯穿的深深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推着他起伏,被撑开的雌穴每次被顶没都像狠狠凿进他身躯里。
冰冷的地面被他的体温浸染的火热,他双腿大开,无处着力,过度凶狠的抽插撞的两瓣软缝也肉红的肿疼,他伸出手遮住腿心,细嫩的指尖下挡住女蒂,榻上也呜咽的伸出软塌的手拒绝,被南天烛穿过指缝,攥着他的手背,胁迫他自己的指尖捏着顶上发硬的小核拨弄。
书阁的天变得阴沉昏暗,放着道经的书架逐渐与红色的窗户相叠,身边的场景改天换貌,凌霁风眼眸微睁,眼前不明晰的模模糊糊。
他的脚踝提起,挂在男人肩膀上,几乎直成一字,他就挤在床榻与南天烛的胸膛中间,逼仄的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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