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我,你与我堂堂正正打一场也罢,如此,实在令…呜!。”

        手掌握住腿肉轻易分开紧合的腿缝,两根手指毫不怜惜的顶进指节,惹得凌霁风仰着头忽的发出呜咽,贸然撑开软穴感觉实在不好,包裹手指的肉花还未曾泌出水,干涩又狭窄,靠着柔软的腔肉探进手指却难以摸索深处,南天烛下巴抵在凌霁风略显消瘦的肩上,含住湿热的耳廓,唇肉吐息热呼。

        “我与你如何没打过…是仙君自己顾着旁人的命,下不了手才输的。”

        “仙君大人这里,未免生的也太残缺了……放松一点,也少些苦头。”作乱的两根指抠进穴里进退不得,粗粝的拇指便去找蚌藏的蕊珠揉捻,惹得凌霁风陡然睁大双眼,身躯不自觉颤抖起来,痛麻一齐涌上脊髓,让他瘫软得几乎撑不住身躯下意识的蜷缩,又被勒着腕的绳子强行吊起来,南天烛揽着他微弓的身子,感受着湿滑的液体从腔内淌下来,浸透他的指尖,两根指就顺着湿漉漉的体液缓缓抽动起来,搅出更多蕊露,不住抠挖出肉体黏腻的水声。

        “…呜…哈…不…不要”凌霁风咬着唇,喉口滚动张唇的声音却被捣碎成了不相连的细吟,颊上逐渐攀上情欲的红,衬得苍白的面庞多了几分血色,身体里的手指仿佛凿开了他从未触碰过的缺口,不断引导着这幅身躯享受甘甜的蜜,直至整个身躯都浸在糖里。

        南天烛一手抚上白嫩的奶肉,指尖捻着翘起的奶尖揉动,乳肉被握在掌心随意揉捏,身前仙界的骄子长裤褪到膝盖,被人抠着软穴淫汁淌下腿根,红烛下一片暖色的晶亮,咕啾咕啾发出声响,他乐的仙君这副模样,让他想起昔日凌霁风剑法凌厉飒然踏风入阵,一剑封喉他的兄长烬幽,他出神,腔肉里的指腹却碰到圆滑的一块软肉,肉鼓鼓的触感,他浅浅蹭过那块软肉,凌霁风便抖得更狠,南天烛挑了挑眉,对着那块用指甲直直摁了下去。

        腔穴里尖锐的疼和狠厉的爽纠缠在一起,南天烛只觉得身下人颤的厉害,腿根崩的死紧,穴肉一缩一缩夹住手指,他垂眼去看,只见凌霁风狭长的眼尾沁出泪花,唇里死死咬着发带,身体毫无着力点被吊着有些晃荡,脱力的不住剧烈起伏喘息,片刻,一大股水液从深处淌下浸透了他的手掌,不太黏腻的水,顺着掌背蜿蜒而下。

        他竟是如此简单的高潮了。

        南天烛挥手拂去凌霁风的俘绳,身体忽得没了着力点,他狼狈的跌在榻上,他的手磨得尽是细小伤口,一动不能动,红色的床帐被风吹动,轻轻摇晃。

        凌霁风因初潮混混瀹瀹的想要蜷缩身躯,双腿却被高高提起,脚踝挂在男人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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