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攻教育精虫上脑,叶凛哭笑不得,可是这样被秦越亲密地抱在怀中,他心中甜蜜,那点心思也被压下了。

        仿佛第一次离他的心这么近。

        “你找我除了做还想做什么?”叶凛嘀咕。

        “这次是你送上来的。”他并未主动找人。

        “是你前妻安排的。”叶凛蹭了蹭他的胸口,“她还想撮合我们,我都是有两个老公的人了,轮不上你。”

        “……”秦越又把他丢一边,“滚。”

        叶凛滚了回来:“你又不想跟我在一起一辈子,还管我有几个老公?”

        “我没管你。”

        “那你气什么?”

        秦越平静地看着他:“我没生气。”

        他从来是波澜不惊无惧任何风浪,似乎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涟漪——可能向以恒例外,向以恒的出现总能激起他心中最阴暗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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