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看向秦越依然被人群包围，似乎没空理他，就摇头：“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在车上，两人坐在后座异常缄默，叶凛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落在秦越那里，就发了个短信：“我衣服在你那里，记得带走，还有球鞋。”
方星羽原本靠着车窗，看窗外的夜景，村里黑漆漆的一片，啥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叶凛低头玩手机的侧脸，他打破宁静：“我看见了。”
叶凛一头雾水：“看见什么？”
“他掐你的脸。”
“……”
叶凛无语：“那又怎样。”
他不承认就完事了。
方星羽叹了一口气，总觉得两人之间的亲昵非常暧昧，他又不愿多想，眼前的少年看着清纯天真，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呢？
脚踏两只船？
其中一只还是有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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