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介意叶凛过去史，不过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叶凛沉默片刻，他不知道秦先生的名字还有身份，他也不会暴露秦先生的存在，就吞吞吐吐地回复：“……那个人不会说出去的。”
“……”向以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宁愿叶凛经历过很多人，也不希望他只经历过一人，如果只有一人，那个人会变成叶凛生命中很特殊的存在。
就像他此刻的反应，向以恒一眼看出叶凛对那人的眷念。
“旧情人？”
叶凛摇头。
“哦，炮友？”
叶凛思索片刻，然后点头。
“……”看他样子，不像只是炮友啊。向以恒有些心烦，他原本不想跟叶凛玩真的，此刻却不希望叶凛跟其他人有染。
“就三个人，没有其他人了。”叶凛担忧地问道，“我的身体会影响我出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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