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低头含着叶凛的耳垂,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含住,叶凛打了一个哆嗦,乖巧地趴在水池上,放松着自己的屁股:“横竖都要开花,秦先生,您尽管肏,我忍。”
一副壮士扼腕的牺牲姿态。
“很疼吗?”秦越看着面色发白的少年明知故问。
叶凛趴在洗手台上抹眼泪。
秦越的阴茎只进去半截,将那稚嫩的雏菊撑得肉壁几乎透明,菊花周围的皱褶粉白地包裹着他狰狞紫红的大鸡巴,他看到叶凛的菊花没有出血,放心了。
“没有流血。”
叶凛哭着说道:“这是人话吗?”
秦越将阴茎抽出一些,留一截龟头在里面,如果全根抽出来,再进去恐怕就不容易了,小孩肯定要死要活地不让他再肏,他也没强奸祖国花朵的嗜好。
叶凛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他平时馋得紧的鸡巴在他的股道中奋勇前进,圆润的蘑菇头在他后穴中披荆斩棘,在他的身体撕出一条裂缝。
还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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