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射进去很多，挤出来时把浴缸的水都给弄浑了，他用手指抠了两遍，都没发现新的血渍，叶凛的小穴有些红肿，但是没有受伤。
那就行。
秦越也就没管那床单的血渍哪来的，把叶凛抱到新换的床单上，两人相拥着一起睡去。
叶凛睡得像头死猪，秦越的睡眠却很浅。
通常只要有人在他旁边，动一动，他就能惊醒。
这几日叶凛在旁边他其实一直没怎么熟睡，只能处在假寐状态，他自然不会暴露自己这个弱点，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夜精力不济的原因——他确实需要养精蓄锐了。
可这一夜他却一改毛病，居然真的睡着了，不是假寐，也没有被惊醒，叶凛就躺在他身边，甚至窝进他怀里，他都能旁若无人地睡到天明。
短短几日，叶凛就改变了他的睡眠习惯。
天亮的时候，秦越若有所思地看着熟睡中的少年，满脑子被害妄想：幸好这只是苏玲找来的小鸭子，若是苏玲找来的杀手，他可能活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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