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试试？”
“你来，”波西米亚一指脚腕，“我脚疼。”
元向西还真是一个本性十分温柔的人。他用一只空铁罐装了些水，在林三酒身边坐了下来；他将长发别向耳后，露出一张仿佛被月色柔柔抹过的面庞，检查了一会儿林三酒的状态。将她枕在自己膝盖后，他轻轻捏着林三酒的下巴，让她张开了嘴。
“没用的，”
从深红色的帘布之后，忽然传来了人偶师冷冷的声音。“水补不回来她流失的生命力。”
“那怎么办？”元向西朝他说话的方向一歪头，好像小鹿对枪口生了好一样“你过来看一眼嘛。”
波西米亚装作没听见。
“把水扔了，”人偶师听去，似乎也正在忍耐这个杀不掉又做不成人偶的家伙，“不要喂水喂饭。”
波西米亚一愣，感觉自己该说点什么，但到底怎么说才听起来不像是质疑人偶师，又不大好办；她正皱着眉头措辞时，元向西干脆利落地回应了一句“那她不要死了吗？”
“你看，”人偶师以近似赞赏般的叹息声说道，“她不如你。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死，死了；她从来没有这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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