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迟疑，林三酒在白卡上慢慢画了一根弯曲的黑线。黑线在纸面上一动不动地滞留几秒，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想要解除卡片化，把它变成物品，试了几次，卡片却一点反应都没有。p
“这什么东西？”波西米亚凑过头问道，“你要把它变成什么？”p
“头、头发吧？”林三酒自己也不大有信心，举起卡片给众人看了看，“不像吗？”p
元向西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这根假装是头发的黑线。“你是不是不太会画画？”p
“一根头发还要什么画技？”p
“那要看你想不想画得逼真了嘛。一根头发和一根线可是不同的，”元向西抱起胳膊，说起来头头是道：“头发的发根粗，发尖细，上下不一样，本身还有光泽。你这就是一条用笔随便画的黑线。”p
林三酒还真不知道头发原来有这么多讲究。p
“你画得好你来，”波西米亚一推他的肩膀，说道。p
“我虽然懂得多，”元向西抬起总是一片茫然的脸，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但我上手会的不多。”p
人偶师无声地低下头，按了几下太阳穴。p
是因为画得不像才没有变成物质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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