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抗拒的,受惊的猫儿一般挣扎着,“……不,博珍怕……”

        细细弱弱的声音,哪里还是以前那个骄傲亮烈的公主模样?心中大痛,生疏却温柔地抚m0着她的脊背,柔声低语,“……别怕,别怕,阿兄马上叫他们退下。”

        “下去吧。”一声令下,畏惧於他的气势,不要说看热闹了,连酒席都被免了。

        婚房里静悄悄的,他呵退了下人,把床榻上花生桂圆等乾果收拾乾净了,抱着她坐上去,又亲自打水为她洁面。

        她乖乖地仰着脸,享受着男儿细心的服侍。一张光YAn无匹的玉白秀面,偏生眼神天真幼弱,望着他,紧张地抓紧了繁复嫁衣的下摆,“……你……你就是博珍的驸马吗?”她牢牢记着皇兄说过的话,却又想一再求证。

        他心中如堵,仿佛又看见当时的玉娃娃,蹲下身子来,捉起她一双葱白玉手,“……某……只是您的下臣……”

        她急急忙忙地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太大,包拢不住,只得上下摩挲,“博珍会很听话的,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玩,皇兄总不让我骑马……”一双亮晶晶水汪汪的杏眼,又一次地恳求他。

        又酸又痛又软,“好,公主,你想要什麽,臣都会给您的……”

        “阿兄真好!”她眼睛亮了起来,头上十二树凤冠金光灿烂,镶嵌无数珍奇珠宝,也b不过她眉眼间一抹流光。

        小心翼翼地为她卸去钗环发饰,又把她抱到暖阁桌前,“博珍儿,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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