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真的很冷。哪怕现在已经是六月份。

        他披上西装外套,远远地望向她。她选择今年夏季毕业,暗红博士袍在她身上也多了一种清逸之态。

        她正和同窗们一起说笑着,抛着学士帽喊着毕业了毕业了——读博士大抵还是不容易,何况是这种纯理科的数学专业。

        只不过站在礼堂外的枫树下,竟也x1引了一些nV生凝眄驻足。实在是,这样内敛又斯文的气质,在他这个年纪很是少见。

        她同学似是也注意到了他,凑在她耳边窃笑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可置信地回头,遥遥看见那双幽深凤眼,依稀含笑。

        傅钰,是傅钰哥哥过来了。

        顾不得那么多,她一路小跑着到他面前,牵住他衣袖,“傅钰哥哥怎么过来了?”

        不是要工作吗,她也没叫他过来。心里那一点小傲娇发作起来,“我说了不用特地挤时间出来……”

        他只是抚m0着她整齐柔顺的乌发,“你毕业,怎么样都是要过来的。”

        “你要为我庆祝吗?”

        他只是挑了一下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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