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名取回了八原,再说……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的死活,也与我无关了。”
“你……”
斑不可思议地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时间紧迫,自己没时间和的场在这里耗下去,他终于松开了手,一阵白雾后,斑又变成了那只雪白的狐狸大妖怪,腾地飞入夕阳下的天空,朝着八原方向而去。
的场眼望着斑离去的身影,眼角蓦的,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他终于支撑不住颓然无力的躯体,“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无尽的悲伤油然而生,心冷地仿佛寒冬凛冽,明明已经是回暖的暮春时节,可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随时就像要悲痛地死去。
“夏目,你是已经不在了吗?”
的场喃喃自问,他又是猛地捂紧了心口,那种剧烈的抽痛感越发强烈,强烈到好像有人在呼唤着自己,夏目还在八原吗?自己应该去看看吗……
而远在八原的山川河流所在,与夏目有过交集的神明或者是大妖怪几乎是同时感知到了一阵心悸感,狸追,不月,丰月,亦或是夏目帮助过的妖怪,都是默默地抬起头,望着八原所在的方向,发出了哀叹与悲鸣,仿佛在哀悼,又仿佛是在祈祷。
……
夏目的葬礼上,名取一袭黑色的西装,脸上愁云惨淡,背形却像是佝偻一般,整个人颓靡不堪。塔子扑在同样悲伤的滋的怀里,泣不成声,两个人憔悴不堪,似乎是一夜间都老了许多岁。
墓碑上,夏目十九岁的年纪,就像野百合被夺走了他盛开的权利,实在令太多人感到惋惜。塔子不知道已经哭晕过去第几次,憔悴而悲痛,滋的表情始终冷静严肃,可是头发却是一夜斑白了许多,眼眶也还肿着,显然也是偷偷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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