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过于敏感的男人,夕夜成功的让他哭了出来。

        “呜呜呜!不,不要了!放过我、嗝,什、什么!”圣川真斗打着哭嗝,疯狂的求饶,“求你春歌,饶了我吧!呜呜呜呜!不、我不行。”

        “没关系的。”夕夜不给男人逃跑的机会,她用带着指套的手指熟练的进攻着男人的敏感点。

        “不!不行!真的不行!!”圣川真斗高声尖叫,他身体后仰,无人触碰的小真斗喷射而出。

        男人脱力的重重跌在书案上,他喘着粗气,以为自己终于能逃脱这种可怕的境地,但夕夜并未放过他。

        夕夜的手指依旧在他的身体里抽插,那上面的每一个凸起都能带给他可怕的刺激。

        “啊!唔……不、死……疯了吗!春,春歌!”在高潮的余温尚未结束,那股更加剧烈的欲望彻底逼疯了他,他狼狈的试图爬到桌上,似乎这样就能逃离这种现状。

        他语无伦次,想着干脆昏迷算了,可过于强烈的刺激反而让他的状态过于兴奋。

        “不会死的。”作为那天把她当做按摩棒,只顾自己的惩罚,夕夜可是早就下定决心,就算是昏迷了她也得肏醒他。

        可怜的圣川真斗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还在那里求饶,寄希望于夕夜还能像上次那样放过他。

        夕夜抽出了手,就在圣川真斗以为结束可以休息不用死亡时,另一个东西被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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