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没有说多余的话,要如何苛责一只翅膀都被剪断的鸟,“但庇护不是我们给予的。”

        “是你保护了他们。”

        她只要将钥匙带回去,乖乖认错低头,就又是不谙世事的公主,仅存的王室血脉。

        但她没有。

        贝克曼抬头,今天天气真的很好,就不应该露出这样哀伤的神sE。

        他伸手拉起愣怔的年轻nVX,擦g净她脸上的Sh润,指腹擦过的时候留下红痕。

        “本乡还有一会,”贝克曼说,“走吧,我带你逛一逛。”

        等本乡结束回来后,就看见贝克曼正翘着腿cH0U烟。

        他没点燃,只是含着滤嘴,披风被取了下来盖在熟睡的娜娜莉身上,衬得她格外娇小。

        nV孩子靠在贝克曼怀里,就像被男人抱着一样。

        本乡眉心跳了跳,停下来和自家船副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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