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又怎样?我才不希罕你自诩高尚的Ai情,我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再说了,我看Wait根本没把你当成那样的对象,你还是趁早Si了那条心吧。」
雅人将怀里的明晴还给漠诚,又道:「给你。反正你迟早都要回美国,到时候就没人会来妨碍我了。」
漠诚用简直要喷出火来的锐利双眼怒视雅人,他全身上下散发的怒气让人觉得危险。就好像是要将怒火投S在他诺大的拳头上,毫不留情地往雅人身上重击。
虽然雅人从小打架都没输过,除了和他父亲那次例外。但他不认为自己打得过眼前的人,只是因此培育出知道如何察觉危险的技能。他不自觉退後一步,但随即又发现有明晴在他怀里漠诚是绝对不敢动手的。
接过明晴,漠诚极尽温柔地将他抱好,转身往客厅的地毯将明晴放下。
雅人以为漠诚会回过头来修理他,没想到对方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明晴身上,就没有其他动作。
「拿去吧。我不会让我重要的生财工具感冒的。」
雅人在另一个房间拿出两条薄棉被给漠诚,接着就往主卧室前进。时至入秋,客厅因铺着木质地板显得凉爽,两条薄棉被应该绰绰有余。
朝雅人点头表示谢意。漠诚将原先盖在明晴身上的外套折成方形枕在对方脑勺後方当作枕头,再盖上棉被。明晴满足地咕噜一声:「我还要喝。」才沉沉睡去。
躺在明晴身边,漠诚对於雅人刚才挑衅自己的那些话没放在心上。明晴虽然某方面很固执,但却不是不懂变通。事实上他还很会耍些小聪明,所以漠诚不认为明晴会笨到上了雅人的当,这点他倒是能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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