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漠诚的手伸到半空中就被迫停住。雅人将明晴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救护车刺耳的声音由远而进缓缓传来。
收回手,漠诚站在距离明晴三步远,就这麽一动也不动望着对方。他皱着眉显示担忧,却也不打算开口询问。他知道如果明晴想跟他说,自然会告诉他;如果明晴不说,那麽他也会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这是他与他的相处模式,从来不变。
他们让明晴坐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先为他做简单的包紮,他起先有些抗拒,最後闭着眼总算是忍了过去。
漠诚跟着明晴上了救护车。雅人则留下来和警察说明事发经过,并向明晴保证过会儿後会去找他。
救护车一路上开得摇摇晃晃,明晴的心跳也因紧张而随着那阵阵摇晃剧烈跳动。
自从小时候因为枪伤住院,他就从来没再去过医院了。就算没有刻意避免受伤,明晴从事的工作,以及他生活中尽量避免外出的习X,都确保他几乎不会遭受任何严重的伤害。只是他真得没想到,原来模特儿的工作隐藏的危险Xb想向中的大多了。
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充斥着情绪控制不佳的病患或家属的拥挤急诊室。
明晴好希望现在在他身边的是知道他患有PTSD的雅人,而不是漠诚。因为他不想让漠诚知道这件事。如果漠诚知道了,势必会追问他原由。而明晴只好说实话。以漠诚顽固的脑袋一定会认为是他自己害了他,这反而会将漠诚推得离他更远。
所以,明晴绝不让这种事发生。
彼此对望却相视无语,明晴很快就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你可别说我们这麽久不见了,第一句话就是在质问你喔。上次我昏倒的时候,你就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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